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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毫再三斟酌,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直觉告诉他,那声巨响绝非寻常。
要么是出了大事,要么是有人搞出了大事。
无论哪种,窝在房里干等都不是上策。
他握紧折扇,推开门。
门外,漆黑如墨的夜色混着一丝潮湿的阴冷,脚下的触感同样带着某种黏腻感。
俞毫不动声色地放轻脚步沿着回廊往外走,同时暗暗提高了警惕。
没走几步,又一前一后地遇见了邢格和蔺左。
三人沉默地交换了眼神后都没说话,但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经过垂花门时,时薇薇和唐舒彤也匆匆赶到。
五人到齐,唯独不见那位穿着藏青色长衫的青年。
对方今晚在守夜。
“祠堂那边……”俞毫刚开口,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
几人登时戒备起来。
夜色里,一个人影正朝这边跑来。
细看竟然是那位戴着耳钉却失踪多时的玩家。
远远的,就听见那人大喊:“快跑!”
“老东西诈尸了!那战斗力哎哟卧槽——”
航泽猛地向前一扑,就地翻滚,堪堪避开身后袭来的那道劲风。
“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就盯着你爷爷我了是吧!”
然而下一秒。
一道矮矮的、水波般扭曲的人形轮廓,从暗处扑向了那道紫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