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
俞毫坐在桌边,手里那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窗上,眉头不自觉皱起。
那诡异的对话声,今晚没再响起。
会是重要线索吗?
他暗自揣测,倒也没有特别遗憾。
毕竟那位戴耳钉的玩家至今下落不明。
那对话声是线索还是陷阱,谁也说不准。
俞毫把折扇一合,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
窗外依旧寂静。
欠了未知“债”的沈家、生前一直在试图还债的沈老爷、想要划去族谱上自己儿子名字的七姨娘……
先不提沈家的“债”究竟是什么,沈老爷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还的债,就问七姨娘为什么要划掉儿子的名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为了不让儿子被“债”缠上。
族谱除名,就代表脱离了沈家。
那他们这些“归家子女”呢,他们是否也在族谱上,他们是否也需要承担这份“债”?
划掉名字就能脱身,这逻辑是否对谁都一样?
如果一样,用什么划?划掉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