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晚的守夜人就此更换。
*
垂花门旁。
俞毫将折扇攥在手心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你们怎么想的?”
邢格抱臂靠着石墙,闻言便道:“你应该问,他是怎么想的。”
俞毫害了一声:“我也想问啊,这不是没机会吗?”
时薇薇站在一旁,眼睑下垂,显然也在沉思。
今晚本轮到她守夜,她甚至自认做好了准备,可青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本该属于她的风险接了过去。
所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蔺左出声问道。
没人回答。
因为这也是其余人想知道的。
那位青年话不多,存在感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和邢格一样的沉默寡言,却没有对方身上的那种压迫感。
他就那么淡淡的,周身笼罩着一股形容不出的疏离感,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雾。
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
就是……远。
过于淡定,过于从容,也过于随意。
沉默在五人中间蔓延开来。
廊下的白灯笼轻轻摇晃,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或许是他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吧。”过了会儿,时薇薇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