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六人。
“很遗憾,我并未找到那位戴着耳钉的小哥的踪迹,他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痕迹。”俞毫先是叹了口气。
这代表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另外,书房有发现几封信,是沈老爷生前写的,那些信上的内容虽然语焉不详,但都提到了一件事。”
俞毫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沈家以前似乎遭遇过什么危机,为了解决危机,欠了某个债,那个债跟‘井’有关。”
许奚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一动。
管家也说过,井里的东西是沈家的债,沈老爷生前一直在试图还债。
“具体是什么危机,又欠了什么债,就不清楚了。”
“债?”蔺左眼底掠过一丝思索,“命债吗?”
俞毫摇了摇折扇:“谁知道呢。”
他玩笑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债。”
蔺左掩下思绪,接话道:“厨房也有发现,灶膛里烧过的东西不止供品,还有纸灰,像是烧过什么文书一类的东西,另外——”
他抬眼,目光落在时薇薇和唐舒彤身上。
“灶台后面有扇小门,通向后院的偏角。”
时薇薇神色微动,点了点头:“我们那边也有进展,我们成功见到了七姨娘。”
俞毫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那位“患有癔症话不可信”的七姨娘,掌管后院,却在葬礼前夕为每位“归家子女”备下了触犯规则、与禁忌正面相冲的紫色孝服。
这份过于刻意的异常,让众人都无法将她简单归为普通npc。
“她……”时薇薇似是在斟酌用词,“大概三十出头吧,但气色很差,眼下青黑很重,像是很久没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