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老者除了看上去神情微微错愕,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三少爷,您这是……”
许奚仿佛没听见,开门见山道:“管家,古井里的那东西是什么?”
管家一愣,随即眼里极快地掠过一抹异色。
“三少爷,”他缓缓道,“老奴曾说过,花园古井已封,切勿靠近,您……靠近了?”
他没有回答许奚的问题,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甚至隐隐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空气瞬间紧绷。
许奚面不改色:“我只是路过,看见井口冒着黑气,沈……咳、我爹的死是不是和那口井有关?那井里有什么?”
管家沉默地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开口:“井里的东西……是沈家的债,老爷生前,一直在试图还债。”
债?什么债?
许奚刚想继续问,就听对方冰冷道:“三少爷,看了,听了,问了……都是要还的。”
许奚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突然一黑,再一睁眼,就回到了还未敲门的时候。
“……”他讨厌谜语人。
下一秒,抬手。
“咚咚咚。”
这次他问得更加直接:“沈家欠了什么债?”
管家怔住,随即脸色陡然一沉:“三少爷!有些事,不能问。”
卒。
*
“……”季洋拉了拉冲锋衣的领口,又抓了把头发。
他分析什么,他也不知道。
然后他就和直播间的网友们一起,看着屏幕里的青年在管家的房门口站了会后又返回了连接后院的月洞门前。
然后和头戴白花的婢女面对面沉默无言地对峙了一会儿,终于回到了东厢房。
季洋盯着屏幕,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青年这一系列看似没有明确目的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