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青年正在和头戴白花的婢女对峙。
他清了清嗓,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航泽虽然倒霉了点,但实力是有的,其余的规则先不提,关于七姨娘的规则就有三条,甚至相互矛盾。”
“葬礼的规则二说忌红紫金,七姨娘给玩家们准备的孝服偏偏都是紫色,规则五说七姨娘患有癔症,说的话不可信,但她却能掌管后院,甚至还能给守夜的玩家送汤。”
“不可信不代表是假的,可以是有选择的真话,我敢肯定她是副本的关键npc,身上一定有某种重要线索。”
说着季洋指了指屏幕。
“248显然也这么觉得,但后院被这个戴着白花的婢女挡住,说明七姨娘这条线有门槛,可能跟身份、时间或者信任度有关,时薇薇与唐舒彤这两位拥有小姐身份又可以住在后院的玩家说不定有优势。”
季洋正巧瞥到了这条弹幕,微微挑眉。
“棘手?”他身体往后靠在车座椅背上,语气却并不凝重:“我倒觉得,对许奚来说,‘棘手’往往意味着有意思。”
屏幕内,青年并没有因为不能进入后院而表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
对方甚至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显然是料到了什么。
季洋看着弹幕,忍不住笑出声:“哎,话不能这么说,不是我变了,我当然还是担心的啊,只不过他是248,你们懂吧。”
这话奇奇怪怪,但弹幕却瞬间get到了。
为什么那么盲目地信任,因为对方创造过奇迹。
“再说了。”季洋翘起腿,“从248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他预判到了这种限制,或者说,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立刻见到七姨娘,而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