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许奚开始四处搜查。
床底积灰,衣柜空荡,抽屉里也并无他物。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模糊的铜镜上。
许奚对镜子这种东西向来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要知道不管是恐怖片还是恐怖游戏里,镜子往往都是最邪门的玩意儿。
他站在梳妆台前,没有立刻凑近,隔着几步远仔细观察着那面做工精美的铜镜。
镜框是黄铜质地,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镜面本身并不算十分清晰,映出的房内景象带着一层昏黄朦胧的滤镜。
思考片刻,许奚站到了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他伸出手,轻轻抹开镜面,触感冰冷滑腻,指尖却并未沾染什么明显的污迹。
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作不一的镜中人,也没有突然浮现的血字或鬼脸。
许奚失望地收回了手。
这个房间一切都很正常。
他刚转身,下一秒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那位引路的小厮正站在方桌旁,手中多了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
对方将衣物轻放在桌上,动作带着刻板的恭敬,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语气毫无起伏:“三少爷,请更衣,酉时将至,管家吩咐了,待您更衣完毕,便请您移步前厅,稍后一同前往祠堂。”
这番话说完,他便又退回了门边,垂手静立,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陶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