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十位玩家隐隐呈现出包围姿态,向着导演等人逐渐靠拢。
他们从邋遢男人的口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关键词。
通过逼问,得知华国玩家“解决生理问题”的那段时间实际上是去问巫师借了手机。
而借手机的目的则是……直播。
看着屏幕里通过威胁节目组而成功获得了手机的玩家们随后前往了档案室,弹幕有人开始猜测。
季洋:“不太可能。”
他摇了摇头,目光紧盯着分屏,分析道。
“首先,关键道具可能具有唯一性,那个巫师的手机既然能被248带出副本,证明它是特殊道具。”
“其次,那只身份特别的青诡在248为它正名后执念大概率已经消散,就算再用同样的方式,估计也不会起作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季洋的话,威尼弗等人冲进档案室时,那份关键的受害者名册正摊开在地上,但无论是他们拍照、录像还是直播,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看,没用。”季洋摊手,“他们拿到了‘形似’的道具,来到了正确的地方,甚至看到了关键物品,但就是触发不了任何东西。”
“248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屏幕里,十位玩家不甘心地再次尝试了好几遍,仍旧没什么回应后,只得满脸烦躁地离开。
毕竟时间本就紧迫,他们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季洋看着开始尝试寻找其他线索却被青灰色诡异陆续攻击的玩家们,语气顿了顿,还是迟疑地说道:“严格来说是的,毕竟副本大多数的通关方式都是唯一的。”
“其实可能还有个办法,就是找到那只特别的青诡当初的生路是什么,作为在那场屠杀中唯一一位活下来的幸存者,身上肯定是有秘密的,不过,”他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副本会不会判定了,要知道那只青诡哪怕活过了屠杀,却仍然没有生还,如果只需要活过屠杀,那这些玩家就还有希望。”
季洋其实还有一段分析没在直播间说出来。
他总觉得许奚的通关方式……似乎不太对劲。
如果想要通关这个副本是需要为那只青诡正名从而化解对方的执念,按照他的思路,应当从节目组下手才更为“顺理成章”。
不然节目组的存在感就有些太弱了。
但青年没有这么做,反而直接跳过了节目组,找上了巫师。
在季洋看来,拿巫师的手机直播为青诡正名这种截然不同的破局思路,恰恰是一条卡了副本机制的取巧捷径。
就像他刚刚说的,找到那只青诡当初的生路或许才是这个副本常规的解法。
想要证实这点,他只需要看后续是否有玩家能按照他说的那种办法通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