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你已经被淘汰了,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什么事都有重来的机会的。”邋遢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上的玩家们,闻言头也不回地回道。
“ok。”布里曼拍了下手,“您说得对。”
往好处想,这所谓的退赛,也可能是换了个形式的参赛。
更何况,诡异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只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那位东亚青年身上,对方过于平静的侧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与此处格格不入。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
对方的那句话会是什么意思。
不明智?
他无声咀嚼着这个评价。
这个率先退出的人,究竟是凭借着什么来评判他的选择?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就是明智的?
思绪渐渐回笼,布里曼再一次望向了监控屏幕。
上面的八位玩家此刻已经分为了三队,正寻找着各自的目的地。
这个副本的生路,会在哪一边呢?
——
幽深的过道里,浸透了岁月与某种深褐色污渍的外墙上布满了干涸苔藓与蛛网,空气在这里变得粘稠而冰冷,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直扑来人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