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青年正了正帽檐,淡淡道:“我只想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死的。”
尽管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明显的神情,众人却依旧能够隐隐感受到他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焦躁情绪。
长裙女生低头似是在回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昨晚我们返回住处后就各自回了房间,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洗了下澡。”
洗澡?
西装男人问道:“她有没有入口过什么东西?”
长裙女生遗憾摇头:“这个我并不清楚。”
她不可能和卷发女人时刻待在一起。
西装男人倒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神色。
触碰有毒的水会不会同样导致中毒,他们没人知道。
但比起通过洗澡接触了被污染的水源,他更倾向于是卷发女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入口了含有毒素的东西。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认定她是中毒?”鸭舌帽青年忽然插嘴。
其余人一怔。
为什么认定卷发女人是中毒?
他们不禁看向一旁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听着他们交流但从未发表过意见的卫衣青年。
许奚愣了一下。
因为他中毒死了一次,所以他对卷发女人的症状很熟悉。
但这显然不能说出来。
于是他反问道:“那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
前两个副本有过多次类似无法解释的经历,许奚对此已经颇为有经验了。
解释?他不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