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笑笑,“我来找巧儿。”
温舒婉是过来人,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了然一笑,跟周惠瑾道,“惠惠,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周惠瑾目光钉在赵楚峰身上,闷闷道,“我不饿,大嫂你带着小宝去吃吧。”
小姑子气性大,温舒婉也拗不过她,只好拉着小宝离开。
周瑾惠讽刺,“赵楚峰,你一天天是不是闲得慌,上班时间不当差,净是往我们车厢献殷勤。”
赵楚峰一听就不乐意了,“刚办了个大案,上吊也要喘口气。不乐意看我,你滚啊。”
周瑾惠被呛得生闷气。
林巧儿也看出两人不太对付,便岔开了话题,“警察同志,您找我?”
她以为是大伯母那事有着落了。
赵楚峰把汽水递给林巧儿,“天气热,汽水解渴。”
林巧儿不爱占人便宜,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接受赵楚峰的东西,“不用了,我有水。”
她指了指自己的水壶。
见她不肯收,赵楚峰把汽水放在林巧儿的床铺上。
赵楚峰敏锐察觉到林巧儿的嗓音有些哑,像是刚刚哭过,连忙关切问道,“巧儿,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早上那两个资本家大小姐,我去找她们理论。”
林巧儿连忙拉住赵楚峰的衣服,“真不是。没人欺负我。”
“我就是……想爸妈了。”林巧儿找借口搪塞过去。
赵楚峰不想林巧儿沉溺于悲伤情绪,便道,“我给你讲个笑话。”
林巧儿点头。
赵楚峰清了清嗓子,“计划生育领导下乡,问老农:“老乡,你知道为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吗?”老农憨厚地搓着手说:“亲戚,太熟,不好下手。”
林巧儿噗嗤笑出声,“你真幽默。”
赵楚峰嘚瑟笑了笑,盯着林巧儿笑靥如花的面庞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地问,“巧儿,你有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