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着急,像有人在耳边喊。
林巧儿猛地抬起头,四下看了看。
可屋子里明明没有人说话。
那声音是从哪来的?
林巧儿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那天娘洗衣服失足落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再细听,那声音已经没有了。
难道是她太累,出现了幻听?
晚上,林巧儿翻了个身,破木板床咯吱咯吱响。
她仰面躺着,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林巧儿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小腹忽然一阵发胀,她想解手。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摸摸索索地爬起来,踩着鞋,摸着墙往外走。
厕所在外头,要穿过院子。
她刚走到堂屋门口,忽然听见东屋传来说话声。
是大伯和大伯娘。
林巧儿脚步一顿,本能地贴在墙根,没敢动。
冯杏梅的声音尖细尖细的,隔着一道门也听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你想什么,那人贩子才给一百块,把那贱蹄子嫁出去,也能得个一两百块的彩礼。”
林巧儿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了。
果然大伯娘想要卖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