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他才当上郡守没多久,现在升任禹州州牧,是不是早了点?”李仁说道。
“你觉得陈郡守当上州牧,会给本老爷多少银子?”李高笑着问道。
“这要看他手里有多少银子。”李仁说道。
“那倒也是。”李高点了点头。
次日早晨,朝堂之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李高大声喊道。
“微臣弹劾江海郡郡守陈宇,滥杀朝廷命官,为了一己之私......”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爱卿,你认为呢?”周慈转身问道。
“陛下,此事并非如此,陈宇赶赴江海郡任职......那些官员明显是质疑陛下,六个家族派人暗杀陈郡守,理应抄家灭族。”李高说道。
“原来是这样。”周慈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能够作出那几首好诗的人,怎么可能无故杀人?更不可能为了点银子,而灭掉六个家族。
“陛下,宋御史颠倒黑白......肯定收了别人好处,必须彻查清楚。”李高说道。
“来人,把宋御史打入天牢。”周慈叫道。
“昏君,你就是一个昏君!”宋忠泽咆哮道。
“诋毁陛下,理应斩首示众,抄家灭族!”李高说道。
“拉出去砍了,诛灭三族,查抄家产。”周慈怒道。
“是,陛下!”几个内卫跑了进来,将宋忠泽拖了出去。
“陛下,禹州州牧韩瑞,是宋忠泽的老师,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恳请陛下撤掉韩瑞州牧一职,让陈郡守担任州牧,如此一来,禹州必定安居乐业。”
李高说话的时候,悄然使出他的第二个神通蛊惑术。
“臣附议!”左丞相王明凡站了出来,禹州州牧韩瑞,是右丞相的人,敌人那边少一个封疆大吏,对他而言有利无弊,何乐而不为?
“臣附议!”不少文官武将站出来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