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兆中拿起电台话筒问道。
电台里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在我手上,他们说人已经在坪洲岛上被处理掉,问出了下落。”
“还等我教你问他们,东西在哪吗?
让他们带你的人直接去藏东西的地点。”
盛兆中语气冷淡的说道。
电台里沉默了一会儿,换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四哥是吧,我是韩重山,兄弟们这种天气替谭先生卖命,除了一点儿定钱,什么都没看到,上来就问东西的下落,不太合适吧?”
“有胆色雨夜杀人,还怕谭先生和我赖掉你那点儿报酬?
你该知道我们背后是谁?”
盛兆中不屑的撇撇嘴,反问了一句。
电台里的韩重山嘿嘿的笑着:“就是知道才不放心,不是谭先生和四哥你背后的国民党,我们这些军人怎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在吊颈岭饿了这么久,很难让我们再相信校长还记得我们啊,你说呢?”
“国家不会忘了你这种出身黄埔的栋梁……”盛兆中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自己一样是出身黄埔,不照样被打发到预备役这种冷衙门发霉,要托关系求人才混到这份替年轻人做狗腿警卫的工作:“总之,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做事就是这样,我要先看到东西全都到手,然后再付钱,这件事没得商议,你要是不准备开口,挂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