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陈伟伦跳下船板,整理了一下衬衫,迈步迎着走过去:“
是边个半夜跑来鱼嘴湾兜风?这是我们老粤的地盘,我大佬是癫狗山,山哥!”对
面五个人挑着煤气灯走过来,陈伟伦认出了来人,正是自己的拜门大佬,癫狗山,癫狗山把煤气灯照在陈伟伦的面前:“是阿伦?”陈
伟伦看清楚对方,露出个笑脸:“山哥,是我,鱼栏阿伦,抽支烟,抽支烟。”陈
伟伦说着话拿出双喜香烟递给对方,白启山接过香烟,脸色难看的开口:“大半夜在我的码头搞事呀?你是不是想死呀?现在全港哪有船敢随便泊或游的?”陈
伟伦扭头看看货船,帮白启山点燃火柴:“生意艰难,现在香港搞禁运,靠水吃水,赚些小钱,放心啦,山哥,我保护费一次都没有迟过,这次也一样,赚到钱马上先孝敬您。”
白启山盯着陈伟伦看了一会儿,才把香烟凑过去就着火柴点燃,吸了一口后说道:
“你倒是一向听话,钱也没有少交过,船上黑乎乎,怕见人呀!什么货啊?”
陈伟伦陪着笑脸:“搞了些过期药品准备卖个高价。”
白启山顿了一会,猛地瞪起眼睛:“你是不是人啊!卖过期药品?会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