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于世亭拍了两下手,一名下人朝前稍稍走了两步:“老爷。”“
让餐楼的师傅准备烟筒白菜,温公斋煲,白切鸡,烧青菜四道菜送上来。”于世亭说道。“
是,老爷。”等
下人离开,于世亭这才又看向徐平盛:“盛伯刚刚看向窗外,是因为太久没有看海景?”徐
平盛低头看看自己摸得已经油亮的手杖,然后抬起头对于世亭说道:“我看了那么久,是因为今天只看到了挂着英国旗的船在海上跑,一艘中国人的船都没有看到。”
“您老人家坐在这里,香港怎么还会有人敢出海?”于世亭苦笑道:“那岂不是等于得罪了船王,不准备再从香港吃这碗饭?不要说我们这些靠海吃饭的小商人,恐怕连海神都要给您面子。”徐
平盛摆摆手:“不值钱啦,一把年纪的老骨头,等死而已,哪里会有人惊我?如果我名头能唬人,也不会有船沉,刚刚于先生讲连海神都给我面子,我看至少台湾那里的海神,没有给我这个面子。”随
着徐平盛的这番话,餐间里的气氛陡然沉默。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