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我们的物流生意靠码头的嘛……”电话那边的声音信誓旦旦:“雷疍仔这次被炸了船,一定忍不住,又有盛伯帮他撑腰……”
“你少看些娱乐小报啦,钟意这么夸张的故事,你不如去看蜀山剑侠,就这样,有时间一起食饭,现在很忙。”褚孝忠把电话听筒放回原处,这才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喝着咖啡的雷疍仔:
“我朋友说,你带了上千人去帮盛伯助威,准备砍死那班上海人。”
雷英东呛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向褚孝忠:
“不会吧?忠少,上千人?身边一起揾饭食的兄弟倒是有几十个,养上千人,不要说闯海,我天天卖命去抢银行都养不起。”
褚孝忠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总之,现在大家都夸你运气好,能让盛伯这种慈眉善目的大善人都开口为你撑腰,你自己该知道,其实事情到这一步,就算盛伯是撑你,最后你也未必……”
“我知,就算有好处,吃到我嘴里的可能也只有骨头。”雷疍仔叹了口气:“不过,盛伯能搞定上海人,至少能让我在香港去朝鲜的这条财路搵些钱,不过也可能,财路都轮不到我。”
“你一向有门路,有没有想过换种生意做?”褚孝忠把咖啡杯放下,对雷疍仔问道。
雷英东吐了口气,嘿然一笑:“不瞒忠少,本来想着这次搏一次,所以把全部身家都换成了两艘海轮,现在没本钱换生意去做。”
“你没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