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拐角处,林孝和侧头朝那间紧闭的问询室望去,那扇门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
难怪进来陪我,是从廖敬轩或者他手下人的嘴里挖到了林孝康的消息?所以想拖住我?
得到吩咐的陈律师,掉头沿着楼梯朝下走去,这一夜,过的似乎过于漫长了些。
……
澳门绿坉别墅。
罗保穿着睡意,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立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空。
关闸事件已经与他无关,交给澳督与葡国政府去头疼,去顾忌这个落寞帝国的脸面吧,中国方面态度强硬,葡国认错道歉赔款缺一不可,一日做不到,关闸就关闭一日。
他把自己一生都放在了澳门街,贺贤也好,澳督也好,与他闲聊时都会赞许他这一生大起大落,荣辱不惊,澳督眼中的葡国土著,有勇有谋,定海神针,贺贤眼中的葡国干吏,人脉十足,心思百转。
大起大落这个词,似乎都可以等他去世后,刻到他的墓碑上。
可是这个词不是他罗保想要的,二十余岁的年纪就任澳门鸦片专员,成为澳督夫妇的心腹,这种大起之后,他更想要的是青云直上,而不是重重跌落,再从深渊里慢慢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