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年听见云遥枝带着哭腔的怒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朝着二楼楼梯口走去,镜片后的眼眸覆上一层冷意。
刚走两步,副驾驶上一直闭目养神的黎砚,忽然睁开眼,开口叫住他。
“谦年。”
严谦年脚步未停,依旧朝着楼梯走。
“这事让梅瑰自己处理。”
严谦年终于顿住脚步,背对着众人,身形僵在原地。
他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黎砚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他对云遥枝早已掺了独占的心思。
一旁灶台边,安熠握着锅铲的手猛地一紧,他垂着眼,平日里温和软善的眼眸骤然暗了下去,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涩意。
黎砚这话,是在警告占有欲爆棚的严谦年,又何尝不是在警告他。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护不住枝枝的,而且哥他们也没有强迫她,起码现在大家相处很和谐,枝枝也能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就足够了。
严谦年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良久,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占有欲,重新走回原位坐下。
一楼车厢里重归安静,只有房车行驶的颠簸声和炒菜的声音,无人再说话,可那层无声的暗流,早已悄悄弥漫在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