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梅一进屋,目光就嫌弃地扫过站在角落的脏臭的人,看这人这样子就知道是外墙来的。
这种人,怎么可能接触到那个每天大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来得早,而且屋里还有基地的接待员唐音禾在,有她作证,这群人就算想赖账,也得讲点基地的规矩。
齐一鸣拿着照片走到三人面前,甚至拿着照片的手有些发抖,沉声问道。
“她叫什么名字?”
刚刚他差点就听见只姐的全名了。
曾志飞才十多岁,刚被父亲刚才的暴吼吓得够呛,下意识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面前气势汹汹的大哥哥,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倒是向春梅,还惦记晚来一步被人抢了赏金,连忙抢在前面开口,生怕晚一步就没了机会。
“云遥枝!她叫云遥枝!”
话语刚落,屋里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向春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本来还坐着的明日青和一直冷着脸的陈定遥,几乎是同时猛地站起身。
齐一鸣上前一步,捏紧了手中的照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在哪里?!”
春梅被他突如其来的凶戾吓得浑身一哆嗦,她结结巴巴地回道。
“她、她一个月前偷偷跑了,好像是去找她姐姐去了。”
“偷偷跑了?”
明日青眼底满是疑惑。
“只只为什么要偷偷跑?”
向春梅越说越起劲,语气里还带着点酸溜溜的抱怨。
“当时她以为陆队长要死了,就直接抛弃他,自己跑了。”
这种女人,心最狠了。
当然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