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控制的工作人员紧随其后,神色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只是错觉,他朝着电脑前的伙伴淡淡喊了一声。
“没问题。”
电脑前的男人头也没抬,拿起钢印,在一张临时通行证件上“啪”地盖了章,随手递给雨。
“拿好,有效期七天,要长期待再去内墙补办,晚上别乱闯,基地有宵禁,出事自己负责。”
雨伸手接过证件,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帐篷,重新坐上那辆破旧面包车。
引擎再次启动,声音低沉微弱。
车子没有在外墙停留,径直朝着基地内墙方向行驶,身影渐渐融进清湖基地深夜的黑暗里。
…
杀猪小队原定的一周停留期限,早就过了。
只因云遥枝身上始终没来,日子便一拖再,空气里都浮动着一种微妙的焦灼。
黎砚和严谦年商量过,无论这三天里她身上有何动静,到了日子,都必须动身。
可云遥枝本人,却半点都没觉得不安,她本就经期不准,甚至巴不得不来呢,因为每次来她都疼得不行。
当然,跟她一样盼着不来的还有苏闵念,她是真的舍不得云遥枝离开,能多留一天是一天。
这边都盼着不来,另外一边急得团团转。
安熠这些天整宿整宿睡不着,虽然最后他没有弄进去,但没做措施,还是有怀孕的风险。
基地里,计生用品本就是稀缺中的稀缺,他上次硬是用了二十吨水,才换到一盒。
可验孕棒这东西,清湖基地彻底没有。
他想带云遥枝去基地医院的老中医那里把把脉,可当来到房门口时,又犹豫了。
她好像记不太清那晚的事情了。
就在这徘徊之间,刘婶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走了上来,直接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门没关严,虚掩着。
安熠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门里喊着。
“念念姐,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