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刚摘下头盔,还没来得及开口,腰肢忽然一紧。
黎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他将机车收进空间,把房车拿了出来,这一辆比严谦年空间里的那辆房车大不少。
他抱着她大步上车,关紧车门。
房车内部温暖干净,但并不是崭新,看样子这辆房车他们之前也用过。
黎砚没停步,抱着她径直穿过客厅,一脚踢开浴室门,反手将门锁死。
狭小的空间瞬间升温,气息紧绷。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漆黑的眼眸静静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一路压抑的情绪。
云遥枝被他看得心惊,手攥着他的衣角,声音轻软。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强势而急切,没有半分退让,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深入,将一路的隐忍尽数宣泄。
云遥枝浑身一软,只能被动承受,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吻得正深时,黎砚抬手,一把扯下自己湿透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
随即打开了旁边的花洒,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滑落,混着古铜色肌肤上覆着的薄汗一起滑落。
他的吻没有停,另一只手落在她的雨衣扣子上,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唇低语。
“脏死了,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