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挨了一刀受了伤的是他,怎么她哭得还这么凶?
房车里,云遥枝站在洗漱间门口,冷得浑身哆嗦,时不时打一个喷嚏。
严谦年站在洗澡间里打开花洒,开始放热水,水流哗哗作响,很快,洗澡间里就弥漫起白色的水雾。
他试了试水温,确认温热适宜后,才从洗澡间里出来,站在门口边让她进去。
“先去洗澡。”
云遥枝抬起头,看着洗澡间里没动,像是害怕一个人待在里面,又忍不住扑到严谦年怀里,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
“……我真的害怕……”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未散的委屈和依赖,听得严谦年心头发软。
他垂眸看着她湿透的发顶,眼眸深邃得像是藏着一汪湖水,抬手取下脸上的眼镜,随手丢进空间里,双手轻轻将她抱了起来,转身走进了洗澡间,顺手关上了门。
洗澡间本就不大,两人站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头顶的花洒还在流淌着热水,温热的水流瞬间淋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衣服彻底打湿。
云遥枝心里一惊,她刚才只是想撒撒娇卖卖可怜,怎么就和严谦年一起待在洗澡间里了?而且门还关上了!
她低着头,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羞羞黄黄的画面。
严谦年不会是要跟她玩浴室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