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
云遥枝抽噎着,慢慢停下了哭泣,迷茫地眨了眨湿漉漉的长睫,小幅度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眼前的人。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轮廓深邃冷硬,不戴眼镜好像更好看了一点耶。
她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抱着谁,脸颊通红,惊慌失措地想要松开手往后缩。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吓得眼泪又要掉下来,慌乱地道歉,整个人缩回到床铺角落,把头埋进膝盖里,又羞又窘。
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她细碎的抽气声。
黎砚冷冷扫了一眼,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
梅瑰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赶紧戴上耳机,假装继续看剧,余光一直瞥着云遥枝。
小可怜怎么哭都这么好看,这就很诡异了。
安熠连忙拿出纸巾,小心翼翼递过去。
“枝枝,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会守着你的……”
严谦年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身侧的手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与柔软,胸口的衣料一片湿润。
他漆黑的眸色沉了沉,随即躺了下去,仿佛旁边的安慰声和细微的哽咽声都与他无关,
只是躺下后,他却再也没有睡着。
怀里那点柔软的温度,和她软糯可怜的哀求声,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
姐夫……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