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灰色的运动装,一双运动鞋,一把折叠刀、五瓶水、五罐罐头、十包压缩饼干。
她先把身上的睡裙换了,穿上运动服,她拿起睡裙看着上面不知何时沾染上了陆舟的血迹,本来还想留着的,现在嫌弃的直接放在床板上当坐垫。
从出门到现在,滴水未进。
她把门关好,用柜子抵住,房间里除了墙上有个通风小窗户透着一丝光亮,屋里一片漆黑。
她开了个罐头吃起来,吃完罐头她又喝了半瓶水,随后把睡裙铺好,背包当枕头,自己蜷缩着躺了上去。
昨晚熬了个通宵看小说,还没睡两个小时就被叫醒,看着都快成血人的陆舟她哭了,哭得是他死或残了,那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结果她没白哭,好日子的确到头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逸精神控制坐上了车出了基地,想给陆舟留点记号都不行。
无所谓了,从她没有觉醒异能,也没等到她姐姐的消息开始,她就得过且过,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补觉。
…
天彻底黑了下来,荒滩的寂静被车声打破,车轮碾过沙粒停在了加油站前。
车上四人,三男一女,皆是一身利落的户外装束,手里的砍刀泛着瘆人的寒光,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是在末世里横行惯了的狠角色。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鞋底重重碾过地上的碎石,目光扫过加油站紧闭的半扇门,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上去。
“哐当”一声巨响,把最后一块玻璃也踢碎了,玻璃碎地发出的声响,也把昏昏沉沉的云遥枝惊得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身,抓起枕边的折叠刀攥在手心,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