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能有十来分钟,我用碗又接了一些纯净水,放在黑色盒子钱,用手指轻扣碗沿三下。
然后静置几秒钟,等水面波纹荡去。
下面就开始正式的净面了,我拿出经常净面的旧棉布,轻轻蘸水,来到盒子前。
棉布小心翼翼蘸在盒子上,正要擦拭,门口的风铃声响。
有个人推门就进,卷进来一身寒气:“老陆,干嘛呢,咱们过去啊。”
我皱眉,抬眼去看,进来的是老胖。
老胖见我接了盆水,正准备擦个木头盒子,嚷嚷说:“我说你可真有闲心,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扫卫生。走,走,我请来的高人已经到了,去密室看看。”
“谁啊?”我问。
“说谁你也不认识,快走。把小小和黄师傅推上。”老胖道:“我请这位高人可牛逼了,人家恰好过来办事,让我搂上了。这次小小有救了!”
我只好停下净面的流程,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让他稍等,到里屋取来登山包,把盒子包好,还有净面专用的旧棉布,都装起来,背在后背。
老胖看得呲牙咧嘴:“我说你拿着这个破盒子干什么。”
“说你也不懂。”我懒得长篇大论的解释。
我推着轮椅上的妹妹,老胖背着黄师傅,来到路边,上了老胖的suv。
车子开出去,四十分钟后到了“红车真人恐怖密室”。
我们把人和轮椅放下车,然后推着进到里面。
大堂里老板和老板娘,正陪着一个人说话,这人三十来岁的年纪,满面风霜,脸色黝黑,长得不怎么样,不过看起来很踏实,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