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一边往里走,我一边问。
“我给小小介绍了个活儿,是个鬼屋密室。老板说他们那个密室闹鬼,还死了人,又邪门又恐怖,店都快开不下去了……给了一笔大钱……小小去驱邪,说要给你还钱,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出事了?”我瞪他。
老胖嗫嚅,满头是汗。怕我骂他,不敢看过来。
到了病房,推门进去,妹妹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面色枯黄,紧紧闭着眼。
妹妹不算漂亮,可非常耐看,现在却病如枯槁。
我走向病床,脚步像是被什么绊住,明明几步路,走得却格外沉重。
妹妹陆小小继承了爷爷的道法衣钵,是个小有名气的小神婆,平时以看事平事为业。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爷爷分别给我和妹妹看过相。他说我的根骨不行,灵性不足,身子太“硬”,压根不适宜修行。
而妹妹和我恰恰相反,根器上等,悟性极强,据说前世还是个带身份的投胎。
此刻我坐在病床边,拉着妹妹的手,心内是百感交集。
老胖脸色难看,轻声说:“不能完全赖我。她说接这个活儿,帮你还点钱,你现在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
妹妹的手冰冷冰冷。
我眼圈红了。
摸摸她额头,也是凉的不行。
她略有呼吸,就是不见醒,怎么招呼都没用。
“老胖,我妹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tm第一个弄死你!”我瞪他。
老胖都快哭了:“老陆,要弄死我能换回小小,我心甘情愿!”
我摆摆手,心乱如麻,不想跟他废话。
站起身出了病房,径直去医生办公室,找主治医生询问。
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告诉我,病人在送过来的时候,就是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