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平吃完饭,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跑去院子里玩了。林启泽也跟着跑出去,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追来追去,笑声清脆。
王秀英起身收拾碗筷,刘芳帮着一起。林生坐在桌边,想着何雨柱的事。从家里搬到这边以后,他很少回南锣鼓巷那边。何雨柱突然要和秦淮茹结婚,他还真有些一时难以置信。
而此刻,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大院,贾家的屋子里,灯光昏黄。灯泡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透出来,朦朦胧胧的,照得屋里的陈设更加破旧。墙皮脱落了好几块,露出发黑的砖头。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三月的京城还不热,但她习惯了,手里不拿点什么东西就不自在。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一件旧衣服。
贾张氏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我跟你说,我这次同意你跟傻柱结婚,就是为了给我的乖孙棒梗要套房子。你别给我打什么歪主意。”
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她道:“妈,自从东旭走后,我就没打算再嫁。这些年吊着傻柱,您不是一直都一清二楚吗?”贾张氏哼了一声,没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这次我决定跟傻柱结婚,还不是因为您不愿意把自己私藏的养老钱拿出来给棒梗买间房子?”她顿了顿,又道,“前院林家的那间屋子空着,要是您愿意出钱,我去跟国栋叔谈,相信他们会卖给咱们家的。”
贾张氏撇了撇嘴,把蒲扇往炕上一拍,道:“那是我的养老钱!谁都不许动!”秦淮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缝衣服。
贾张氏又道:“房子老林家又不住,给我们家住怎么了?小气吧啦的。那么大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棒梗当新房怎么了?说不定哪天就绝后了,到时候那房子还不是……”她的话没说完,秦淮茹抬起头,白了她一眼。
“妈,您在家里念叨念叨就算了,出去可别瞎说。”
贾张氏愣了一下,道:“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是实话。”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道:“胡同口那家大院里的赵老四,您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