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平把棒梗偷油、诬陷同事、傻柱帮忙说情、最后被开除的事说了一遍。他说得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许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一说,还真让我有点意外。”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咱们在京城的时候,每次去四合院,好像都能听到贾家的笑话。不是贾张氏跟谁吵起来了,就是棒梗又闯了什么祸。那时候觉得烦,现在想想,倒也是日子的一部分。”
林国平偏过头,看着妻子。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嘴角带着笑意。他道:“你这么说,还真是。那时候每次去,总有点什么事。贾张氏骂街,秦淮茹哭穷,棒梗偷鸡……就没消停过。”
许婷笑道:“可不是嘛。那时候觉得烦,现在听你说这些,倒觉得有点亲切。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在西南待了十一年,回来也两年了。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人还是那些人,闹的笑话也还是那些笑话。”
林国平握住她的手,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政轩都上大学了,政安也上初中了。大哥家也搬了新院子,日子越过越好。就贾家,还在原地打转。”
许婷道:“那也是他们自己作的。棒梗那孩子,从小就不学好,长大了还是那样。秦淮茹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可该管的时候不管,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
林国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人静静地躺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照在柜子上,照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