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钱没了可以再攒,命保住了就行。他叹了口气,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满嘴苦涩。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笼罩在沉沉的暮色中,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何雨柱坐在自家屋里,对着桌上那沓钱发呆。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贾张氏躲在屋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何雨柱手里的那笔钱弄到手。
而林国栋父子,正骑着车,穿行在暮色中的胡同里,朝着机械厂的方向,一路远去。
暮色渐深,街灯稀疏地亮着,将胡同的青砖路面照得忽明忽暗。林国栋骑着车,林生跟在旁边,两人穿行在一条条狭窄的胡同里,朝着机械厂家属院的方向而去。
“爸,雨水姐会信吗?”林生忽然问。
林国栋沉默了片刻,道:“信不信是她的事,咱们把钱送到,把话说清楚,就算尽到心了。”
林生点点头,没再说话。
机械厂家属院在南城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比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更加拥挤杂乱。一排排灰扑扑的筒子楼挤在一起,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电线像蛛网一样纵横交错。林国栋找人打听了好几回,才在最后一排筒子楼的二层找到了何雨水的家。
门是老式的木板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边缘已经卷起。林国栋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雨水,是我,你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