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正坐在他那张破旧的写字台前,就着昏暗的灯光,拨弄着算盘,核算着这个月的家用。他媳妇三大妈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老阎!老阎!听说了吗?林国栋不得了了!”三大妈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听说了,下午就听前院老张说了几句。怎么个不得了法?”
“八级工!厂里广播都表彰了!还有……”三大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睛放光,“还有一个进厂名额!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
“进厂名额?!”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响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也瞬间亮了。
“千真万确!”三大妈肯定地点头,“院里好多人都听到了广播,傻柱他们回来也说了!”
阎埠贵放下算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他家老大阎解成,二十出头了,一直在街道打零工,没个正经工作,相亲都受影响。老二阎解放,眼看初中就要毕业了,以他那成绩,考高中悬,考中专更难,估计也是待业的命。要是能弄到这个名额……
“这名额……林国栋打算怎么处理?自己用?还是……”阎埠贵沉吟道。
“林生在上大学,用不着。两个小的还小。”三大妈消息很灵通,“估计要么留给小的,要么……可能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