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他看向傻柱:“柱子啊,你说鸡是你买的。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买的?下班之后?从咱们这儿到最近的菜市场,来回少说得一个钟头。你今儿个是正常下班点回来的吧?我们可都看见了。你这时间……对不上啊。”
阎埠贵不愧是小学老师,逻辑清晰,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点。傻柱顿时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跑得快!不行啊?”
“跑得快?”旁边有人起哄道,“傻柱,你不会是……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吧?”
这话一说,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更大的议论声!偷拿公家财物?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性质极其严重!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怒吼道:“谁说的?!谁特么造谣?!老子撕了他的嘴!”他挥舞着拳头,就要找说话的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话题要是扯到偷公家东西上,那就麻烦了!他赶紧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静!都别吵吵!咱们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丢鸡的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林国平,见他依旧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里才稍稍安定。他知道,林国平在工业部,管的就是工厂企业,最忌讳这种事。要是真坐实了傻柱偷拿厂里东西,林国平说不定真会插手,那后果……易中海不敢想。
易中海定了定神,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许大茂,柱子,你们俩都冷静点!现在,就事论事!许大茂,你说柱子偷了你的鸡,除了炖着的半只鸡,还有别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