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小叔子要结婚了。”刘芳说。
“那可得买好棉花。”售货员说,“我们这儿有山东来的长绒棉,质量最好,就是贵点。一斤一块八。”
刘芳想了想。一床被子大概需要五斤棉花,四床就是二十斤,三十六块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小叔子交代了,不怕花钱。
“就要这个,二十斤。”刘芳说。
“好嘞!”售货员麻利地称棉花。她用的是大秤,一次称五斤,分四次称完。每称完一次,就用专门的棉花纸包好。
二十斤棉花,包了四个大包,摞起来有半人高。
“一共三十六块钱,棉花票二十斤。”售货员说。
刘芳又掏钱掏票。她心里默默算着,光是布和棉花,就已经花了八十四块钱了。这还不算其他东西...反正要是林生结婚,她大概可能也有些不舍得。
买完棉花,刘芳又买了些零碎东西:做被子的线,缝被子的针,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彩线。
东西买齐了,她雇了一辆三轮车,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上车。布包、棉花包、零碎东西...把三轮车装得满满的。
“同志,去南锣鼓巷。”刘芳对车夫说。
“好嘞!”车夫蹬起三轮车。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中午了。院子里,几个妇女正在前院聊天。看到刘芳坐着三轮车回来,车上还堆着那么多东西,都好奇地围过来。
“国栋媳妇,买这么多东西?”易中海的媳妇问。
“做被子的料子。”刘芳说,“国平要结婚了,托我做几床喜被。”
“林国平要结婚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引起了轰动。
“真的假的?”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