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平点点头:“参加了。”
许富贵顿时肃然起敬:“了不起!真了不起!那可是硬仗!林同志当时是...”
易中海接话道:“老许,国平回国前是二十九师副师长。”
“副师长?!”许富贵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他妻子和儿子儿媳也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许大茂忍不住插嘴:“副师长?那...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转回头时脸上笑容更盛了:“林副师长!失敬失敬!您转业到咱们北京了?安排在哪个单位?”
“去工业部报到,具体等安排。”林国平简单地说。
许富贵连连点头:“工业部好!工业部好!现在国家搞建设,工业部可是要害部门。以林副师长的级别和能力,肯定是重要领导。”
何雨柱借着酒劲,又一次凑到林国平跟前,大着舌头问:“国平叔,您…您真能来咱厂当副厂长不?”
这话一出,桌上又安静了。众人都看向林国平,连许大茂都竖起了耳朵。
还没等林国平开口,许富贵就“啧”了一声,放下酒杯:“柱子,你这就不懂了吧!林副师长是副师级干部,转业到地方,最次也是正处级,弄不好是副厅级!咱们轧钢厂是处级单位,厂长书记才正处。林副师长要是真分到咱们厂,那得是当厂长、当书记,怎么可能只是个副厂长?”
他转向林国平,脸上堆着笑:“林副师长,我说得对吧?”
林国平轻轻摇头,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现在说这些都还早。转业安置得看组织需要和个人情况匹配,不是级别高就一定能当什么职务。我服从组织安排,去哪、干什么都行。”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但众人心里都听明白了——以林国平的级别,真要分到轧钢厂,确实不可能只是个副厂长。
易中海端起酒杯打圆场:“不管分到哪,国平的能力在这儿摆着。来,喝酒喝酒。”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许富贵明显比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更懂人情世故,一边喝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拍着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