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问的多了,士兵便不耐的回答着:“你说这些没用,我们要等上面的命令。怎么处置周家的人,上面还没确定。我们也不能做主。”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门的小兵始终不肯通融。哪怕是向上头递个话,说这里有几个是周家软禁的人,也怕惹了是非而不愿意。杜衡无法,只得继续在屋里挨日子。自由,依然是那么奢侈。
这天,杜衡依然到门口,正要继续和士兵蘑菇,忽然听着院子的大门口传来几句带着扬州话的声音,杜衡心里“砰”的一下,急忙用扬州话喊着:“门外的是扬州人吗?可不可以进来说几句话。”杜衡现在无所不用,这种攀老乡的手法也自来熟。
守门的士兵听不懂扬州话,便没有搭茬,杜衡又喊了两遍,终于从门口进来一个细眉细眼的年轻人,看着级别似乎比守门的高一些,守门见到他敬了个礼。那人看着杜衡:“是你在叫?”
杜衡点点头:“是我。麻烦你向上禀告一声,我们也是周部长的囚犯,能不能先来核实我们的身份,把我们放了。这还有两个孩子。小的都病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细细的打量着杜衡,杜衡继续套着近乎:“听你的口音,倒像扬州顾家庄的,是吗?”
那人淡淡笑了:“你去过?”看着杜衡微微发怔。
杜衡点头:“我在那住过一阵子呢,我是扬州城里人。”杜衡没再继续说,只看着那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