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这不是调查,这是故意针对。我忍不住说着:“店门口就有摄像头,为什么不调出来看看那人到底有没有去过店里买东西?”
“我们怎么办案不需要你来教。”一个警察说话很不客气。我还要再说,被赵以敬拽着胳膊扯出了房间。小真看我们出来,也忙跟了出来。
我气的全身哆嗦,对赵以敬说道:“拉我出来做什么?有他们这么办案的吗,这分明就是-----”
“好了。”赵以敬冷着脸打断我,“很明显这里没法讲道理,你在白费力。”说着走到车前:“先回家!”
我看了看眼泪涟涟的小真,也没办法,只好拽着小真一起上车,却还意气难平。赵以敬拿出手机,似乎在给律师打,大致说了下情况道:“你找人问问,背后是谁的主意。先把人弄出来。”
说着发动了车子。很快到了家里。我和小真下车,还好,家里父母这边没有人捣乱。妈妈听到我们回来开了门,看到赵以敬愣了一下,我忙介绍着:“这是我的朋友,赵以敬。”
却看到赵以敬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我仔细看了一下,脸却红了。他手里提了一盒丝绸。是丝之恒的牌子,包装很精美,却是我没见过的系列,可能是新产品。赵以敬一早去公司,恐怕就是为了拿这个过来吧。
老家是个丝绸重镇,自古以来就是产丝染绸的地方,所以老家旧时有个风俗,男方到女方家提亲,聘礼里是一定要有丝绸的,女方如果接纳了男方,便把丝绸挂在自家门前,表示这家的女孩子已经有主定亲了。还通过丝绸的质量,色泽,暗示着未来女婿的财力。
演变到了如今,聘礼渐渐从金银器皿变的花式繁多,但是唯独“丝绸”这项,仍然没变。准女婿第一次到未来岳父岳母家去,除了烟酒,是一定要带盒丝绸的。那是女方家里的脸面。
当年和顾钧说了几次,顾钧最后来的时候,还是忘了带,下车后我和他匆忙到路边店里随便捡便宜的买了一盒应付了事。当时年轻,只觉得礼节繁琐。可如今看着赵以敬,我从未提起这个礼节,他却郑重的拿着一盒丝绸,我心里忽然酸酸的,原来传统的礼节并非刻意繁琐,而是通过这份繁琐,考验着一个男人对你的态度,对你的珍惜,对你的在乎。
赵以敬很恭敬和妈妈打着招呼:“您好。”进了门,又和爸爸打了招呼,接着说道,“本来想过来谈谈和清扬的事,没想到发生了一些事情。”说着把丝绸放在了家里的矮柜上,很诚恳的说着:“这是我的心意,先放在这里。我知道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等事情解决后再谈。”
赵以敬的进退有度和沉稳气势,让爸妈一震,家里还从来没来过这样的人。爸爸点了点头,示意赵以敬坐下。转而焦急的问着我:“清义店里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