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就涨得满满,我的眼泪落着,和赵以敬握在一起的手被他捏的很疼,想挣又挣不脱,我忍不住轻轻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他却纹丝不动,我不禁含泪扑哧笑着:“不疼啊?还不撒手。”
“手不疼,心很疼。”赵以敬的鬓角有层薄汗,摇头叹着气,“每次你哭的时候,我心里都不舒服。”忽然想起第一次搭他的车在雨里追顾钧的时候,他也曾那么说过,我的心好像被巨浪袭过一样波涛翻滚。一个男人最深的情话,也许不是“爱你”,而是“心疼”,只有在乎了,记挂了,才会心被扯得疼吧。
“对了,”赵以敬忽然问道,“你外婆给你讲的故事里,最后的结局就是杜衡走了吗?”
“不知道,外婆说还没有结局。”我轻轻摇头,自从知道了杜衡在赵家的身份那么重要,而姚清莲又是杜衡家里的后人,我就再没心思去探究这个故事,忙忙碌碌也没有时间再去问。我只知道今生,是错位的了。
“那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去听听结局?”赵以敬握着我的手浅浅笑着,“我也很想知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不禁问着他:“在你的梦里,是怎样的?”
“梦终究是梦。”赵以敬淡淡摇头,“很模糊的情景拼凑,没什么要紧的。等我有时间和你细细说。”说着抬腕看了一下表,略一沉吟,拿出手机打着:“小郭,明天一早记得放出消息,公司要召开股东大会。对,不需要官方正式消息。”
看着赵以敬的思绪又跑到了和赵信俭的战斗上,我本想和他就杜衡赵石南的事再细说说的心情,也被消的一干二净。再没有眼力价,也不至于在他忙的时候缠着他讲这些似是而非的前世今生。
他接着又不知在给谁打着电话讲着股市操作的事情,我缓缓把车开出,一路看着清冷的街道,静谧的路灯,身边沉思的男人,夜寒结梦,但得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