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中外一线牵(2 / 4)

想了想只回了凡苓:“记得照顾好自己。”放下手机心里却又登的一下,肖彬不是在北京吗?但还是没敢再提肖彬,心里思虑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把暖暖洗漱好,准备出去退房。敲了敲隔壁夏医生的门,没有人应。我拿出手机,正要给夏医生打电话,发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早晨七点多发的,我睡得沉没有听到:“清扬,我回南京了。昨晚我很开心。烟火很美,我会永远记得你在烟火里的样子。不论何时,有任何难处,要找我。”

心,忽然好像坠的很深,很沉。结束了?似乎应该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可是就这样走了,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欠了他许多,没有来得及还上,又继续欠着了。人和人之间,总有人是付出多的一方,循环往复,世世如此吗?忽然想起除夕那晚看烟火的时候,夏医生说烟花一直在向天上飞,但是完成绽放的使命,也就终结了。这算不算一语成谶?他的使命算完成了吗?心中的愧疚,更是浓浓。

“妈妈,我想找叔叔再玩转的马。”暖暖抱着我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应答,不知道她会不会不适应见不到夏医生的日子。我摸着暖暖的头说道:“暖暖,你要记得,你最亲的人,只有妈妈。叔叔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要总是打扰叔叔好吗?”

暖暖的嘴瘪了起来,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没有吭声。孩子对离别的概念,也许像温水里的生命,需要时间,才会渐觉痛惜。

把暖暖送到幼儿园,又出去见了几个客户,下午三点多到了公司,迎面看到还是愁眉不展的小杨,我心里一动,问着:“还在沙发睡呢?丝之恒的股票没跌?”

小杨说道:“别提了。今天才是心情过山车。早晨,丝之恒官微正式公布赵以敬和那个世家女人的婚约取消,股票刚跌了一点点,下午,就宣布那个女人成了丝之恒的董事,继承了股权。眼睁睁的看着那线又上去了。这心脏,一天没干别的,光来回动弹了。”

我愣在了原地,姚清莲真的成了丝之恒的董事,继承了那10%的股权?我最初看到赵以敬那么有把握,还以为这10%不会落到丝之恒的手里。怎么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这是赵以敬预料中的吗?

我快步走回了办公室,想给赵以敬打个电话,又怕耽误他做事,咬咬牙给肖彬去了个电话:“你知道丝之恒股东发生变化吗?”

肖彬顿了一下说着:“知道。向媒体宣布了,具体的交接手续还没办。赵信俭昨天上午从韩国回来了,一刻不停的主张操作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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