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茴泫然欲泣:“还不是为了你。”赵石南却本也无心关怀,忽的想起了杜衡身上的淤青,方才满身的燥热顿时退了个干干净净,再也没了兴致。赵石南不禁暗暗苦笑,看来心里有个人,还真的做事也不利索了。
苏小茴的手还在不安分的到处游走,却发现赵石南没了反应,还以为是自己脸上的淤痕让赵石南反了胃,不禁捂着脸低声说着:“你又何必嫌弃我,就是因为记挂你,不愿意从了那个徐师长,才被打成这样,都一个月了,还肿成这样。”
苏小茴本以为这话可以打动赵石南,却没料到他听了心里并不是滋味,风月场上本就是游戏,一旦认了真,死缠烂磨,就没了意思。如果说成亲前,苏小茴的这份真心还能满足赵石南作为男人的虚荣,那么现在,只是让他避闪不及。
赵石南缓缓的起身,苏小茴拽住了他的袖子:“石南,难道我的真心你还不明白?”
赵石南轻轻把她的手掰开,皱眉站在了窗口,想了半晌,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压到了她的梳妆台上,沉声道:“小茴,这张银票,你便是想赎身,也足够了。我今后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苏小茴犹豫晴天霹雳,声音激动下有些尖利,“我哪里错了?哪里不好?”
“不是这些。”赵石南顿了下,斩钉截铁说着:“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说完起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苏小茴追出去,夜幕下却早没了赵石南的身影。梳妆台上,是一张大额的银票,苏小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满脸是泪,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原来最无情无义的,是男人。
赵石南到了家中,看着灯下静静看书的杜衡,心里忽的生出一丝愧疚,尽管他也觉得这丝愧疚莫名其妙。男人外头莺莺燕燕何愧之有?忍不住轻咳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