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上次的这套走的是文化丝绸路线,没想到反响非常好。所以打算继续做些这样的产品,不过这样的产品现在销售渠道并不多,普通的商家没法销售,价位太高,所以只能找些高端的代理。我们昨天还谈着一个呢。不过差点黄了。”清扬盯着我笑得浅浅。
我不自觉的一哆嗦,是我差点又害了赵以敬的生意。心里不觉愧疚起来。清莲笑道:“还好肖副总不是盖的。以敬最近不知道瞎忙什么,好好的生意被搅得乱七八糟。真不是谁害他呢。”
又听到她嘴里的以敬两个字,我又狠狠被扯了一下,我背转她放着衣服:“你和他,还是那样?”
“我和他,估计也就这样了,他家里对我不错,尤其是三叔赵信俭,很信任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也会和我聊。他呢,还和原来差不多,不温不火,就那性格吧。有钱人的那些毛病,我都准备好接着了。”清莲一脸的自信,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竟也看不到一丝空洞。她能接哪些有钱人的毛病?
那晚清莲真的留了下来,我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什么话聊,彼此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我才渐渐睡着。中间有几次赵以敬打电话来,我都只能调静音,给他回条“有事”。清莲的手机倒是一直平静,中间有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朋友的,聊得嘻嘻哈哈。
这算个什么事,我暗自懊恼。
第二天一早,赵以敬的电话又追了来:“什么事电话都不接?”还颇有几分不满。
什么事,陪你女朋友睡觉。我心里烦乱,随口说着:“清莲要陪我一直住下去。以敬,你还是先忙你的吧,我最近也很忙。没时间聊了,我要上班。”说着挂了电话。这种烦乱的三角关系,什么时候是个头,赵以敬说的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去了公司老邓神色转了过来,笑道:“清扬,抱着赵总牛人这个粗腿绝对没错,昨天上午咱们还在为单子愁,今儿就为单子高兴了。你知道吧?”
我一愣:“不知道。”赵以敬昨晚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今早我挂的匆忙,难道把正经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