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平静后,他把我送回了小区,临下车对我说道:“我算你答应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匆匆走回家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拒绝的话。
第二天去了公司,我才看到赵以敬唇上居然有不太明显的伤痕,尽管不细看像是上火的痕迹。我心里忐忑着,果然下午姚清莲的脸色就不对了,看我的目光像九尺之下的寒冰,但是她这次没有再和我说什么。
周末的时候,我给孟凡苓联系的那位医生夏至瑾打了电话,约到了周六下午去他的康复中心看看。
夏至瑾看着比我大几岁,名字像女生,长得倒是棱角分明。问了问暖暖的情况,便试着和暖暖沟通,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一步步的循序渐进很有方法,暖暖从最初对他的陌生不理睬,到几个问题后,开始被他吸引注意力,渐渐开始认真听他讲话。面对他突然提的问题,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这对于陌生人来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我看到这么快的变化,开心的不得了。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夏医生看着我说道:“这个孩子需要制定一个心理干预计划,效果会不错。”我激动的连连点头。
我和夏医生约了每周六日过来两次,先按照他的方案做几个疗程试试。临走时他忽然叫住我,递给我一个图册:“你可以按照这个图册教的方法,试图和孩子沟通,给她画图或者讲故事,平时的诱导也很重要。不需要很多时间,每天半个小时就可以。”我翻开看了看,都是特别简单的小方法,很实用,我很感激他的细致,忙收了下来。
暖暖和李姐也渐渐熟悉了起来,虽然不和她讲话,但是李姐抱她,拉她的手也不会排斥。我便把接送幼儿园的事都交给了李姐。这样便腾出了不少时间,可以把精力投到业务上。
春节过后,行业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丝之恒的老对头丝路,居然也在北京开设了一家分公司,主做对外贸易的单子。这个消息让公司的高层心里都堵了块石头,这阵子受经济不景气的影响,国外订单本就少了一些,现在又出来一个对手,要分杯羹。赵以敬和肖彬的脸上都阴云密布着。
我不知道丝路和丝之恒是什么时候结起的瓜葛,直到现在的锱铢必争。月底的时候,之前合作过的韩国那位李先生,将会来北京再考察一批样品。本来我和他们联系着将产品小样寄过去就可以了,毕竟已经有过合作经历,是可以信任的朋友了。但不知为什么,李先生坚持再来北京考察一圈。三组的leader小于背地里开着玩笑,是不是清莲上次把李先生招待的太好了,以至于对中国都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