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难道是一家人好坑一些吗?拿京城一处破烂的染坊大杂院儿便想换了金陵最好地段儿的布庄,怪道老二生意做得越发好了起来。
若是明仁大哥也能这般包容我等,由得诸位兄弟在他身上吸血,怕是大家伙儿早就发了家了。”
又是三房的四老爷!
薛明义气得不行,瞪着他叫道:“老四!你休要说这些风凉话!如今族亲们都在这儿,难道我会占了大房孤儿寡母的便宜?”
说着话,他自怀中又掏出两张契纸,往桌前狠狠拍下,冷哼一声,道:
“宣正门外的染坊,加码头旁的两层铺子,再有宣阳门附近的胭脂铺子。若是谁还觉得我拿这三处产业换金陵的布庄是欺负孤儿寡母的,尽可以出来说话!”
“嚯,老二真真是好大手笔!”
四老爷“哈”地笑出了声,冲着薛明义眨了眨眼睛,竖起了大拇指。
薛明义冷哼一声,将头撇过一边不理会他,此刻却是心都在滴血。
先时的他怎么会没有想过,若只用这一处染坊便能换来布庄,自然是最好。
可恨这个三房的四老爷一直在旁边拱火儿,简直是损人不利己,蠢货一个!
如今自己拿京城里头现在能挪动的几个铺子来跟他置这个气,真真是划不来,才拿出手便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