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闻听此言,饶是嘴角压了又压,面上还是隐隐露出几分自得来。
这老话怎么说来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出身王家,打小锦衣玉食的,过的日子怕郑氏睡里梦里都不敢想。
出了嫁之后,又嫁得个能干的夫君,靠着自家帮扶,置办下偌大家业,还有余力扶助兄弟。
可惜老天不长眼,这儿女都还未长成,他一撒手去了。
原以为自己一个寡妇失业的拉扯着两个孩子,且还有的苦头吃。
没想到峰回路转,女儿竟是个得用的,你瞧瞧,几句话挤兑得二老爷哑口无言,脸上强撑着笑附和着她的话。
啧啧,除了薛明仁在世时,哪里还能有人叫薛明义如此低声下气的?
王氏顿觉心头舒爽,“嗐”了一声,道:
“宝丫头再是能干,也不能是个未及笄的小孩子,还是要他二叔带挈着些,莫要赞得很了,叫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这话说的薛明义胸前又是一堵,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放下了筷子。
“今儿还得早些回去,明儿要往筝儿的外家去拜年,就不在大嫂这里多耽搁了。”
王氏本还想留他们一回,多说说话,自己还有许多体己话不曾与郑氏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