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十分笃定的在家等待着大房上门求他,没想到几日下来,只听说薛蟠打从扬州回转,还恼他行事莽撞,又往知府衙门里头送了些银子,好叫他们莫要拿人。
而今想来王氏也打定了主意要上京,还是要与她们商量一下皇商和金陵产业的事情,这才设下了此宴。
他早就想得明白,哄着王氏带着儿女进京投亲,将这事情交给自己打理,这人走了,金陵的事情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届时这官司能拖就拖,把大房拿疏通关系的钱银能哄出来多少是多少,最后再叫那官判个“假死”,将薛蟠消了籍——
呵呵,没了户籍,便是“死人”,如何能领得皇商一职呢?
薛明义想得倒是极好,只是这会子瞧着大房没了当家做主的人,薛蟠又是这般模样。
若是自己能够承诺好生照顾他们母子,好生劝一劝,说不得王氏也就同意了。
只消得了皇商的挂职,有了官身,依着自己的能力,日后还不是乘了东风,水涨船高,越发得意起来。
谁知道那府尹为了多得些孝敬,竟是瞒了他冯家撤了状子的事。
薛蟠的事了,王氏心里一块大稳稳落了地,且她到底也是王家正经的嫡出女儿。
未出嫁时,在家里都是跟在主母身边学过的,只听得几句,便一眼看透他们夫妻打的小算盘,登时掀了桌子。
郑氏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时被吓住,很快便缓过神儿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