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那巨大而复杂的阵图光芒渐次黯淡。
一道道玄奥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向中心收缩,最终悄无声息地重新隐匿于青石地面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辰将玄牙的断臂收入云戒中,起身向五位长老,还有秦观澜拱了拱手。
“辛苦诸位长老了,我去外面战场帮忙。”
说罢他身形一晃,径直朝山门外飞去。
他走后,殿内的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解。
姚万钧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秦观澜问:“白辰刚刚弄出分身跑出去一趟搞得那么狼狈,就弄回来个断臂?然后又让分身跑出去了,他这是干啥呢?”
他对白辰这一系列迷惑行为实在是不解。
秦观澜闻言,耸了耸肩:“我哪知道?他是丹修,搞不好是觉得那玩意能炼丹?后面跑出去可能又去找材料了吧,谁知道了。”
其实他隐隐觉得那手臂可能同扭转战局有关。
但那又如何。
白辰只要好好的活着,他爱干什么干什么。
秦观澜抽出腰间的酒葫芦,仰头大大地灌了两口。
吞下酒液,他长长叹了口气,望向殿外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可惜,没能上战场。”
他提着酒葫芦,明明只喝了两口酒,脚步却有些踉跄地往外走去。
“我去陨星渊取聚魂珠。”
离开天枢殿,秦观澜御剑离开,风中传来他悠扬的吟诗声。
“血浸山门月浸刀,孤城残角咽寒霄。”
“十年磨剑酬知己,百战飞魂化碧涛。”
“我负酒壶空望阵,君擎断戟未归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