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咧了咧嘴角,嗯嗯了两声想含糊过去。
孙越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到现在还想为那家伙遮掩呢?”
“嘶!”
赵大柱捂着后脑勺,不可理喻地看向孙越:“我给他遮掩啥啊?就不能是我不好意思讲啊!我不嫌丢人的啊!”
孙越:……
赵大柱无语,看向白辰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之前辰哥你不是给了我们一人五瓶完美筑气丹吗?我就想显摆显摆。
“褚源铭就凑过来夸这丹药品相真好,能给他看看吗?我当时不是想显摆吗?就给他看了,谁知道这孙子就惦记上我这筑气丹。
“过了几天,他又来想欣赏下完美筑气丹,我就又给他看了,结果,嘿这孙子!”
趁大柱用力拍了下大腿,气道:“这孙子用刀在下品筑气丹上刻了几道假纹路,把我的药给换了!我当时手里还有瓶没吃完,也就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那被他换走的筑气丹,都被他给卖去了坊市!这孙子!”
孙越哼了声接道:“我们把这事报给了执事堂,一番调查下来才发现这孙子干的缺德事远不止偷丹药这一桩。”
“借了别人的贡献不还,和人组队做任务偷懒,完成任务又抢功,这种事真是数不胜数,事是都不大,但加在一起也挺膈应人。”
白辰看两个人气得够呛,连忙安慰:“现在人已经被执事堂清退了,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就好了,别气了。”
安抚了两个人,他看向还愁眉苦脸的吕世通,将偏了的话题给转了回去。
“你是觉得那林辞茵人品还可以,罪不至被清退?”
吕世通缓缓颔首:“嗯,因为考核的事,我跟她打过几次交道,总觉得她人还行,乖乖巧巧的一姑娘,一点都不像那种偷奸耍滑,心思不纯的人。
“我也是怕若是冤枉了她,那将人清除出宗门就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