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苍梧心经》，那可是天阶功法！练成后，筑基期同阶无敌，金丹期之前都可以横着走！怎么样？心动不心动？便宜点给你，只要三百灵石！”

白辰沉默了。

纸张粗糙，装订歪斜，字迹丑得像是用脚写的，有几页还沾着可疑的污渍。

就这还是从遗迹出来的？

那这苍梧真人怕是要好好练练字了。

白辰还没开口，隔壁的摊主就骂上了。

“哎哟喂郑三，你还能再不要脸点不？就你那破册子，前两天刚抄的，墨汁还没干透呢，也好意思跟人说是什么真迹？”

被唤作郑三的摊主脸涨得通红，猛地扭头骂道：“李老四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抄的怎么了？抄的也是古本！你摊上那些破烂还不如我的呢！”

那李老四对郑三哼了声，转头朝白辰招了招手，笑得一脸坦然。

“小友别听他瞎白话。真迹那玩意儿，咱们炼气期的散修上哪能搞得到手？

“我李老四卖功法，从来对外都说是手抄的，不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要是不嫌弃就过来看看，我这儿的功法虽然都是抄本，但内容保真，价格也能谈。”

白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郑三，默默起身，挪到李老四的摊位前蹲下。

李老四的摊子比郑三的还乱，一堆书册卷轴堆得乱七八糟，有的封面都磨破了，边角卷得不成样子。

但他至少不骗人说是遗迹挖出来的。

白辰随手翻了几本。

《烈火掌》《破军拳》《追风步》《青锋剑诀》……刚刚那个摊位上都有。

他这边翻着，那边李老四就开始介绍了。

“小友想要什么灵根的功法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芥子袋里掏出一套书册，往摊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