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手感怎么样?”
姜思甜红着脸快要冒烟了,莫名的兴奋刺激在心口炸开,她脑袋都有些晕乎乎,手摸到那些纵横的伤疤一顿,有些心疼。
“这些都是去做任务伤到得吗?”
“一部分吧,有些是训练的时候伤到得,没事都过去好几年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说着开了个玩笑:“媳妇要是亲亲的话会更好。”
话音刚落下,就看到她俯下身凑过来,在他伤疤上亲了亲,身体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紧绷着,被亲过的地方像是沿着四肢百骸乱窜。
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伸手将媳妇压在床上,目光灼灼道:“媳妇我想要了可以吗?”
姜思甜感受着身下铁床嘎吱声,脸爆红:“不行不行,这床的声音太大了,这要是被人听到羞死人了,大白天的不合适。”
严恪眼睛一亮:“那媳妇儿,咱们不在床上就没有声音了,你不喊出来就不会有人听到。”
说着把人抱起来,把媳妇儿两条腿圈在腰上,直接抵在墙上声音沙哑:“媳妇,这样就不会有声音了,嘘,不要喊出来。”
半个小时后,姜思甜低泣着:“不要了,受不了腰好酸。”
严恪轻轻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媳妇你可以的,之前看那些训练的新兵不是很有劲嘛,在坚持下好不好,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