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是那种讲话凶凶的,那我可是不要的。”
严恪很快回来了,水壶放在一旁端坐着。
聊了个把小时,姜思甜也有些嘴干,喝了几口水缓一缓,看着还在嘚啵嘚啵说个不停的姑娘,心里想着,她是真得太能说了啊。
从家里的一棵大柳树,一条小黄狗都能说个半天,真得太厉害了,她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困了。
头一歪,靠在严恪肩膀上睡着了。
沈静见状下意识收了话头,看向那个有些清瘦的身影,压低声音:“您好你是哪个部队得,我哥哥是xxx,我看你这衣服有些眼熟。”
严恪闻言挑挑眉:“你们也是要去青山军区,那还真是一个地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不是,我爹娘在隔壁车厢,我们车票没能买到一起的散开了,你跟你媳妇是要回部队是吧,那咱们真是同路诶。”
“嗯。”
他不是太想聊,笑了笑静静听着,没多时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这个姑娘的话实在是有些多,叽叽喳喳的有些吵了。
姜思甜靠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方向脑袋靠在窗户上,随着火车颠簸脑袋被嗑得难受,又靠了回来,嘴里喃喃着:“不舒服。”
她想坐在他腿上靠着,这样一定很舒服,可这是在外面她不敢,被人看到的话不像话。
严恪见她哼哼唧唧,就知道她不太舒服,轻轻拍拍她肩膀:“要起来去溜达一圈嘛,走一走会舒服些,媳妇我陪着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