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姜思甜俏皮眨眨眼:“还好你不是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知道跟媳妇好声好气说话,我就不喜欢那些太强硬的。”
严恪有些茫然:“大男子主义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大哥说得啊,那种在家里一言堂的男人啊,大事小事都要他说了算,还特别好面子,一点不顾媳妇的想法。”
“你看啊,要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听到自己媳妇要去种菜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丢人现眼,立马会翻脸不认人训斥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姜思甜笑得很甜:“但你不是啊,我看出来了,嘿嘿,我这命还是很好得嘛。”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那个柳清清的事有些膈应人,不过他们到底是先认识的,自己又不能抹掉他们的以前,重要的是现在还有未来。
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干啥,那不是为难自己嘛。
严恪看着跟小太阳一样的媳妇,心里暖呼呼的:“嗯,媳妇你真好,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咱们要坐火车硬座一天一夜会很辛苦。”
姜思甜嗯了一声:“放心吧,我扛得住。”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温度,正顺着两人相贴的部位传过来,后背都开始滚烫了起来。
严恪凑到她耳边吐息低语:“媳妇,你身子是不是恢复好了,咱们要不亲热亲热,就只做一次好不好,我跟你保证这次绝不会再疼了。”
“媳妇求求你了好不好~~”
姜思甜翻了个身,头埋在他怀里跟个鹌鹑一样,声音很小:“嗯,说好了就一次的,你要说话算话。”
严恪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带来阵阵战栗。